森鷗外沒哼聲,他的頭部低垂著,仔細的聞一聞還能夠聞到一股子毛發(fā)被燒焦的味道,他柔順的烏發(fā)被燙的有些蓬亂,臉頰上本來就帶著的細小的傷口源于電擊而崩裂開來,溢出一些的血滴。
這種感覺分外的痛苦,明明是疼的,卻源于后穴被插入著假陽具而感覺到了深入骨髓的舒爽感,這比任何的酷刑都要難受,森鷗外每次意識到自己身體如此變化的事實,都感覺到身體一陣一陣的涌出深入骨髓的惡心感。可不能,他不能連自己都放棄自己,厭棄自己,那他的【活路】不就徹底被自己斬斷了嗎?這不是森鷗外會認了的事情。
他的兩腿之間被男人的膝蓋抵著,堅硬的骨骼隔著布料,隔著有著質(zhì)感的貞操帶,對方羞辱一樣的狠狠動了動,那被貞操帶緊緊包裹的性器,忽然有種又痛又爽的感覺。
同時后穴的假陰莖忽然動了起來,森鷗外咬了咬牙,被電流電過的身體更加的敏感,發(fā)麻的快感猛地突入神經(jīng)中樞,那個該死的硅膠制品就那樣小幅度不斷的在后穴抽插,瘙癢感密密麻麻的從穴肉傳出來,讓他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晶瑩的口水。
對面的中年高層抬起他的下巴,粗糙的手指磨得被電過的皮膚生疼,森鷗外的紫色眼睛看著他,這個家伙高高在上的用布遮著自己的臉,一雙露出的黑眼珠不屑的看著他,仿佛自己是什么至高無上的存在,自己的臉是無法被‘凡人’看見的一般的尊貴。他聽過咒術(shù)界高層的傳聞,無非是一些胡亂的下著命令自己高高在上的老古董們,封建且專制,欺軟怕硬。落入這樣的家伙們手里,是他的一大不幸,但無所謂落進誰的手里,似乎對于這個‘破爛’的身軀來講都是【不幸】的。
“操,真是長著個婊子臉。”
婊子。?
他并沒有一些對自己能夠活著的強烈的保證,他這些違抗的反應(yīng)其實是在試探、是在賭,這些家伙為了照顧和實驗室的合作關(guān)系,不會把【禮物】殺掉,他們‘要’他,老大‘獻’出他,都是有著利益關(guān)系,而高層們也并非是沒有目的的就把他森鷗外要過來。但森鷗外的憤怒真切又真實。
森鷗外對著他彎了彎眼睛,“你應(yīng)該長了張畜牲臉,所以才不敢見人吧。”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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