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摘下了耳麥,他的眼鏡被他隨意的放置在了旁邊,如今太宰現在的手指有些輕顫。
所有這一切無法接受的事實赤裸裸的展露在了他的眼前。實際上,太宰治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智慧去讓森鷗外好受一些,但無論怎樣的謀劃,似乎都只能算是【死局】中稍微緩和一下的結果罷了。抱歉,他成為了這個世界賦予森鷗外痛苦的推手,這樣的脈絡無法去阻斷,【書】警告他說,這是森鷗外在此世界本就應該經歷的事情。
這個在所謂海棠衍生世界所誕生的他的【森先生】就是一個人人都可以玩弄的存在,說玩弄似乎并不恰當,只是在劇情上,他就是會痛苦,就是會在各種男人甚至是女人的手掌之中亂竄,像是無頭蒼蠅一樣,被胡亂的轉移找不到方向。
太宰治責怪起了咒術界的體系,如果沒有這個東西的介入,如果沒有咒術界、
森鷗外就會好受?一起額就會重歸于平靜的本相嗎?并不會。
森鷗外是被粘稠惡心的‘愛’給詛咒了。
“什么?禮物、”
“別開玩笑了,茉莉明明是實驗室的共有財產啊老大,為什么要去送給咒術界的人?!!”
“啊、被盯上了呢,真可憐,茉莉醬。”童顏男人嘆了口氣,大拇指蹭了蹭森鷗外臉上的精液。
實驗室與咒術界的高層相互合作,實驗室為高層們配置一些擁有神秘作用的藥品,給他們提供一些改造人,而咒術界高層則給他們做擔保,隱秘的保護他們的信息。事實上并非只有僅僅一點的聯系,背后無法放下的糾葛還有很多,故而幾十年內,他們建立了十分深厚的【友情】
電話掛斷后,護目鏡的男人無奈笑道:“喂,呆子們,sm課程沒有了。”他拍了拍森鷗外的屁股“趁著茉莉暈過去了,給他做做清洗吧,想來所謂的咒術界的那群人,也會喜歡香噴噴的裸體。”
很晃蕩,他的頭部撞擊到什么東西,一個陣痛就蘇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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