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睡不著。即便一直一直努力的入睡想要養足精神,也依舊被纏繞在心底的憂愁所困擾。
他的手指抽搐著聚攏了一下,忽然感受到背部靠上來的體溫,健康有力的肌肉貼合他的后背,讓他的稍微有些蜷縮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不少。
夏油杰自然的摟住了森鷗外的側腰。那人的腰部纖細有力,胳膊圍上的時候能夠感受到對方皮肉的柔軟,他的手以一種溫和卻不容拒絕的感覺從森鷗外的衣服里探入進去,手指撫摸上了他的胸口,曖昧的開始動作。
揉捏,輕蹭,戳弄。
森鷗外一直默不作聲的忍耐,直至這個人的手指如同故意一般情色的掐扯他的乳頭,森鷗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悶哼一聲。
“夏油,君?”
周圍太黑了,森鷗外不好輕舉妄動。他背對著夏油,發出這樣微弱的疑問聲。
“是您說,做什么都不會有意見的?!毕挠唾N著他的耳朵說,像有棉花刮著他的耳膜,讓他的耳朵迅速涌上濃濃的熱意。
“這難道不是,變相的邀請嗎?別怕,現在已經漆黑一片了,做了什么,都能隱蔽在里面,沒有人會注視森先生,包括我?!?br>
他一直用敬語,故意一樣。這個人是惡劣的,本性如此,如同五條悟。但這種惡劣又和五條悟不同,他內斂,內斂的,幾乎讓人察覺不到他的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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