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系,做什么我都不會有意見的,夏油君。”
就算進行到了最后無法救場的地步又能怎樣,被人如今‘尊稱’森先生的他如今是寄人籬下,受人保護。
即便這種隱秘的‘真相’在暗處,卻仍能讓敏銳的森鷗外感覺到,五條悟的這種安置手法是在保護他。
森鷗外這么說,讓夏油杰沉默了好久。
“那么,晚安,森先生。”夏油杰瞇著眼笑了笑,手指按上了燈的開關,瞬間房間一片漆黑。
他自然的上了那個寬敞的床鋪,單薄的衣衫被稍微清涼的空氣侵入,讓森鷗外起了一些雞皮疙瘩。與實驗室那種令人不安的環境相比,這里,這個年輕人的房間里,實在是,讓人舒服多了。
夏油的體溫在空氣中發散,夏季燥熱,通常像他一樣的年輕人都不會蓋被。
不安。很是不安。
他每時每刻其實都在思考究竟要怎樣憑借自身孤立無援的現狀來沖破這個屏障,森鷗外每時每刻都煎熬,都在思想的地獄中圍繞,他完全想不出絕佳的辦法,他除了給五條悟提供實驗室的情報,去讓他們這些具有‘力量’‘權力’的年輕人幫忙打壓那些勢力,他似乎什么也做不到。
在這個力量至上的世界中,他的計謀,他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聰明才智,毫無用處,這種悲哀的打擊已經把他的內心‘侵犯’的麻木了。就如同他的身體,這樣一個已經破敗的身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