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緊縮,呼吸一滯,下意識想要關上門隔開與這個少年的距離。
但不一會兒便詫異的發覺,這不是昨日能蠱惑他人的怪物,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少年,是真的少年,是普通的,令人放心的孩子。
真巧合,送上門的昏迷少年。是自己的愿望被玄學的生物聽到了,可憐我悲慘的處境,故意送來的香餑餑嗎?這可嚇得我不輕啊。
我持著冷靜的神色,心里卻驚魂未定,抱起渾身濕透了的少年,我把他帶回了診所。
簡直一模一樣。與雨中的那個和服怪物。
我仔細描摹著少年精致的臉蛋,把他右眼的繃帶解了下來。他的右眼沒有受傷,我不太懂他綁住右眼的原因。
他發了低燒,我幫他換下了濕漉漉的衣服,解開了他身體分絲不露的繃帶,露出了無數的傷口。
不像是受到了虐待,更像常年的自殺所留下的痕跡。我摘下手套撫摸少年腕上的刀疤,冷靜的判斷,之后給他套上了診所唯一一件較為保暖的病服。
少年被脫下的衣服是有些破爛的白襯衫和黑色修身褲,他應該徘徊流浪了一段時間,淋了不知多長時間的雨這才因低燒頭部暈眩碰巧倒在我診所門口吧。
不知是該感嘆少年這么大的雨才發低燒還是該感嘆他如此巧合的暈在正確的地方。重要的是,少年為何與昨日的……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不想再回憶起自身不受控制想要接近深淵的感受。即使我經歷過大風大浪,可那樣毛骨悚然的感覺太讓人印象深刻,無法忘懷。甚至我覺得,昨晚沒有做噩夢都是個喜人的意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