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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仍是陰雨,瓢潑大雨示威般沖刷著塵世的渾濁。
我煩惱這不如意的天氣,這會讓我開的小小醫館生意慘淡。
受重傷的人大多不會冒著這么大的雨來求醫,隸屬貧民窟虛弱的人們,會在跑來診所的半路,無聲摔倒咽氣。受輕傷的人不會把錢用在求醫方面,他們總是自以為是的選擇相信自身的體質和抗力,而不是醫生的治療。就算有輕傷的人想要看病,這么大的雨也會望而卻步。
從軍醫身份下崗后。這四年來,我一直是這么的艱難。臉上不明顯的細細皺紋卻越發的多了。即使這樣我也能自戀的說出自己仍不減當年風范的這番話語。
多想,有個白送給我的天才弟子。我一定會像夏目老師教導我一樣,把自己的畢生所學以及信念都教會我的學生。這樣我也能輕松很多了吧。
不知為何,我又想起了昨天雨中的身影,頓時肩膀瑟縮了一下,感覺有些冷。
“林太郎,門外有一個人噢!”愛麗絲趴在窗口腦袋側過去像看到了什么,整個身子用窗沿支撐,兩只腳懸空,她大聲的向我報告。
聽到愛麗絲的喊話,我起身過去。即使她是我的異能力體,我仍耐心告訴愛麗絲那樣的動作很危險,把她穩穩的抱回了地面。
這才打開了門,迎著外面吹來的大風,我低下頭,伴著不老實胡亂飛舞的頭發,我看到了熟悉的綁著繃帶的側臉。
同樣的鳶色發絲,同樣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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