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就是個‘救’不回來的家伙,我本就是這么個死樣子,連帶著沒心沒肺的誰都不在乎。和我一起做著地下生意的同事中原中也這么評價過我。
在我的心里已經認同了這樣的看法,我暗暗的贊嘆,原來中也不完全是個傻瓜。表面上我只不屑的嘲笑他一通,告訴他不論怎樣也與你無關吧中也。
“是啊,與我無關。可你在乎的那個醫生呢?你可給他帶來不少麻煩啊。話說他到底是怎么忍受你的......啊,算了。”中原中也嘁了聲,知道他到底是多管閑事了。
赭發的男子戴上口罩和皮膠手套,碾起新型的藥品,置入了小玻璃瓶中?!?.....別怪我沒提醒你,雖說你倆似乎都不是善茬,但...”沒過一會兒,又開始絮絮叨叨了。
中也就是這樣的性格,與我搭檔以來,雖然一直表現的很討厭我。但是啊,他就是個不長記性的爛好心大笨蛋。我呀,最最最不理解這種人了,這種電視里常常演的【身處黑暗,心卻不被侵染污穢】的家伙。如果不是在這兒無法避免的要見面,真是想對他退避三舍。
說到那個我‘在乎’的醫生。
啊,我才不在乎他呢。那樣一個黑心的、邪惡的人。答應當我的主治醫生的目的只是為了探尋我們組織藥品的一些情報,他那該死的不知道是好奇心還是處心積慮的態度,曾讓我一度覺得他可真危險真惡劣。...可我也好像,沒有資格這么說別人。
我這樣一個怪胎,正在和那個沒有醫生職證的醫生交往。
說起理由的話,只是想要【體驗他人口中戀愛時幸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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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啊。難得可貴的東西,你在我這里是得不到幸福的,太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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