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盛哥你最好了……你放開我吧……”
“不,我壞透了。”
盛銘挑明了宋恩河腦內罵自己的話,叫宋恩河羞惱得紅了眼,不管不顧瞪視著他。他心里納罕,不明白這人怎么關鍵時候不會想法子讓自己輕松點,朝著被抽得顫顫巍巍的秀挺肉棒又是一下,打得人小聲地罵他,讓他更加心安理得了。
“他們都太縱容你了……”話說到一半,盛銘看出來應憑川的眼神已經有不自在了。他像是沒發現,朝著宋恩河腿根內側抽了一下,又補充,“我看你就是欠管教。”
于是跪在桌上的人又收到命令要把自己剝光,細嫩單薄的身子暴露出來,在夏日的房間里還像是被冷到了一般,微微發著顫,只兩只淡粉色的奶尖,悄悄硬了起來。
可欺負他的人仍舊不滿意,要求他背對著自己跪下,雙腿要分開些,屁股得撅起來。
“你不要太過分了……!”
身子在乖乖聽話,宋恩河嘴還犟。他紅著眼睛落淚,很快感覺自己軟乎乎的屁股挨了一巴掌。
清亮的拍打聲在房間里傳開了,他清楚聽見有人的呼吸變得更為粗重。一想到自己要被盛銘這樣欺負,甚至還要被旁的人眼睜睜看著,他就羞得恨不得一頭撞死。
可糟糕的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小雞巴硬得一塌糊涂不說,就連腿心的穴都吐出些腥甜的汁水來。他難以說清自己的身體為什么會變成這幅淫亂的模樣,只是因為分腿的姿勢,感覺到水液沿著腿根內側的軟肉往下蜿蜒時帶來的濕意,讓他羞得根本難以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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