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盛銘,宋恩河生氣了在腦內罵人都得盡量控制著文明點。
他苦著臉,竭力忽略附近還有旁的人在看著在自己,只委屈巴巴地問:“你不能放開我嗎?桌子好硬,我膝蓋疼壞、唔!”
求饒的話還沒說完,細長的指揮棒先輕輕抽了他的小雞巴。雖然那力道足夠輕,但因為是非常敏感嬌嫩的地方,宋恩河仍舊被抽得嗚咽一聲。
等到那股刺疼稍稍消退了,他抬頭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著盛銘,可盛銘還像是剛剛做的事情再尋常不過一樣,淡定道,“別耍嬌,你以為你現在是什么身份。”
“不管什么身份,你怎么能!”
太羞人的話宋恩河根本說不出口,他瞪著盛銘,結果又因為頂嘴,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雞巴再度被抽了。他疼得眼淚啪嗒啪嗒直掉,嗚嗚咽咽地哭,“我疼……”
“疼?”盛銘垂眼,挑著小雞巴中間的位置胡亂撥了撥,像是在擺弄什么玩具,“疼你還硬?果然是壞孩子,身子這么淫賤了。”
“嗚……”
宋恩河羞得垂著腦袋,眼睜睜看著盛銘用指揮棒把自己嫩紅的小雞巴挑弄撥倒。他小聲嗚咽著,想要阻止盛銘,可手腳又不聽使喚,就算被盛銘這樣欺負,也依舊老老實實在桌上保持著跪姿。
壞透了!這個男人真的是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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