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海閉著眼睛,感受到被窩里灌進來一點涼氣,是遲天在摸索床頭柜的手機查看時間。
血氣方剛的年紀,二人身體又緊緊相貼,稍微一動就蹭到了硬邦邦的晨起。
遲海感覺舒服,便抽出一只手來往下伸,隔著睡褲捏住了自己的陰莖,慢吞吞地擼。
手背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遲天,遲天縮回被窩里,用凍涼了的手蹭他脖子:“這么自私呢,你小子好歹也幫我摸摸啊。”
遲海被戳到癢癢肉,扭著腦袋躲開,聲音里還帶著笑意:“弄!弄你丫的!別碰,手好冰!”
說完,遲海一把抓住遲天的家伙事兒,痛得人一叫:“臥槽輕點兒…”
遲海抓著兩人體積相仿的陰莖,隔著褲子靠在一起磨蹭,指尖搔著龜頭的鈴口,肌膚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的感覺比手掌接觸的刺激更強烈,遲海感覺到遲天頂端的布料已經濡濕了一小片。
“唔…”
遲天輕輕喘著氣,因為和遲海靠得足夠近,所以二人的聲音混在一起,幾乎分不清哪一聲是誰叫的、哪一聲是誰喘的,又是從誰的胸口和聲帶的震動中傳播出來的。
遲海扒下二人的褲子,分泌物沾濕了手指,他熟練地挑逗,他當然很清楚二人的敏感點在哪里。沒一會兒,遲天慌忙從旁邊抽過一張紙,蓋在遲海手上,雙雙繳械。
空氣靜默了幾分鐘,沉寂的臥室里,兄弟倆呼吸交錯,只有他們自己感到這聲音震耳欲聾。他們額頭相抵,等著余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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