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不知是誰的肚子叫了,充作今日的起床鈴。
鏡子里,兩個人頂著一樣的臉,一樣亂糟的頭發、一樣青紫的黑眼圈,甚至連刷牙的動作都一樣的半死不活。
他們是雙胞胎,顯而易見。
哥哥遲天,弟弟遲海,兩人出生相差兩分鐘。
遲天和遲海同步低頭,吐掉嘴里的水,再抬頭,恍惚間看見了眼下那顆小痣。
淚痣,都在右眼下方一點,距離剛剛好,漂亮得比完美更完美。他們全身上下沒有哪塊地方不一樣,只有在面對面的時候才能看見兩顆淚痣形成互補的位置。
二人洗漱完,同步走向廚房,遲天做飯,遲海切菜,分工明確。
遲天只做了兩人份的飯菜,也只有兩個人一起吃,一幢偌大的房子,各處的生活痕跡似乎都始終缺少了兩個重要的身份。
這里沒有父親和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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