莖身上糊著的已經分不清是誰的精液了,皮肉上的熱度蒸騰著那股腥澀的氣味,讓宋恩河混亂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他一手胡亂的抓,可平整的地板沒有可以供他抓取的東西,他是實在無法了,才伸手扣著江御緊繃的肩頭嗚咽著罵,“停下、你他媽快點停手……誰要跟你一起射了!”
雞巴摩擦時精液都被推擠出黏膩的水聲,宋恩河感覺那聲音簡直是在他格外脆弱的神經上跳踢踏舞。他視線模糊顫抖,從始至終只有那雙漆黑的像是餓極的獸一樣的眸子得以被他看清,偏生里頭的熱燙的欲望還像是枷鎖一樣緊緊鎖著他,讓他可憐巴巴蜷縮著身子連掙扎都不敢。
只被頂得狠了,好不容易擠出一句狠話來,下一秒便是陰蒂被狠狠操弄作為懲罰,刺激得他尖叫一聲,屄里吐出小口的汁水來,被江御伸手抹開了,下流動作羞得他不住低泣。
“混、混蛋!你給我等著嗚嗚嗚……”
從始至終都沒能操進宋恩河屄里去,但江御看起來已經是爽得有些忘形了。他粗聲的喘,額發已經濕透了,在挺胯的時候晃動著,讓他視野都跟著顫抖。他緊緊盯著身下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少年,雞巴發了狠的撞在那根秀挺漲紅的陰莖上,等到伸手按得宋恩河的陰莖緊貼著勁瘦的腰腹,將自己的精液淋上去,他這才吞了口唾沫,得以有空問,“等什么?”
伏在身上的人喘著粗氣湊近了,雙唇伴隨著滾燙的呵氣就落在脖頸甚至胸前,可宋恩河呆愣愣的,根本無法反應,滿腦子只余下剛剛江御居然是射在了他的雞巴上這一糟糕現實。
半分鐘時間,都只有呵氣聲得以從喉嚨里擠出來,好不容易聲音回來了,他先急得哭了,抓著江御的頭發將人從自己胸前扯起來,哭得鼻頭都泛紅,“誰!誰讓你做那種事了!誰準你射在那里的!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們一開始都說好的……!”
“說好的,你幫我摸出來。”
和暴躁的宋恩河不同,江御還冷靜極了。他舔了口唇瓣,順著宋恩河的力道起身,還厚臉皮的湊過去碰了碰宋恩河的唇瓣,“但你耍懶,你沒有好好幫我。”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