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承認自己剛剛被摸穴摸得身子發軟提不起勁來了,睜大了羞紅潮濕的眸子狠狠瞪著江御,“快點起開!都說只是摸就……”
“但你不聽話。”
江御鼻息很重,整個人罩在宋恩河身上,那雙充血泛紅的眸子便徹底裸露出來了。他提胯用雞巴撞著宋恩河的嫩屄,龜頭淺淺撞進去一點,身下人已經皺著臉蛋開始呻吟,他被那副輕易就激出來的淫態給刺激得雞巴更是僨張,本就粗長的性器抵著穴口再度漲大了一些,急得宋恩河嗚咽著來推他的肩膀。
“我現在摸、我好好給你……哈啊!”
江御不再說話了,但從強硬的動作可以看出來他的回答,有些太晚了。他擒著宋恩河的腰肢將人壓在身下,猙獰的肉刃先是抵著宋恩河的穴胡亂的蹭,待到自己的腺液在穴口和宋恩河屄里的淫水混作一團都順著會陰往后面的屁眼流淌了,他又很快粗喘著挪動位置,將龜頭抵在宋恩河陰莖根部的囊袋上。
“我們說好了的,所以我先不操你的屄,也不動你的屁眼……”
絲毫不顧自己過于直白的話是不是給人太大的沖擊了,江御粗聲喘息不停,俯身胸膛欺近了壓得人只得漲紅了臉蛋瞪著他,這才補充,“但是恩河的雞巴,讓我操一下。”
宋恩河咬著下唇,羞得簡直要哭了。他受不了江御面無表情的對他說些色情狂才能說出來的葷話,咬了口頰側軟肉想要破口大罵,卻又在觸及那雙隱隱有些瘋狂的眸子時啞了聲。
于是他就錯過了最后的機會,只能躺在地板上被江御掐著腰胡亂地蹭。
碩大的龜頭抵著精囊中間操的兩個囊袋移了位,又很快像個惡棍一樣往上操的他的陰莖都吐出些汁水。莖身上的青筋被龜頭壓著頂弄,他卻毫無辦法只能任由江御這么欺負他,最后兩個人的精液齊齊射在他的肚皮上,兩根雞巴又被江御一手攏著亂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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