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著臉,插得少年的小屁股和嫩屄都吐出淫液,很快抽出手來,甩手一巴掌打在軟嫩潮熱的小屄上,聽著里頭的淫水都濺出來,他冷聲道,“我看你是真被慣壞了。”
到了這地步,盛銘得承認自己也有些錯處。他卸了加在少年身上的禁制,可渾身汗涔涔的人像是被他欺負傻了,仍舊沒有想起來要掙扎。
于是赤裸的身子被他攤開在桌上,他聽見有人在吞咽唾沫,可動作不受影響,只掰開少年的雙腿,而后伸手殘忍地將屄縫完全剝出來,幾指并攏了朝著那處抽打過去。
身體得以放松了,但宋恩河根本沒有意識到是盛銘不再控制自己。他仍舊任由盛銘擺弄,只是當屄縫都被男人抽打了,他這才尖叫一聲下意識翻滾著,想要保護自己嬌嫩敏感的私處。
可無論是和隊里的誰做對比,他的力氣總是小得可憐。于是腿剛抬起來便被按了回去,他不得不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躺在桌上任由男人抽打他的私處,叫好不容易恢復的嫩屄重新紅腫著張開了,兩瓣滑膩嬌嫩的小陰唇都跟著變得腫脹。
他被折磨壞了,一邊哭一邊求著盛銘不要打自己的小屄。可盛銘不應聲,只動作不停,抽得他小屄噴出水液變得更是滑膩,就連陰蒂都因為這刺激探出頭來。
“你這騷透了的身體,還敢讓我把你扔出去?”
知道這是氣話,盛銘也確實被氣得不輕。他垂眼看著那口被自己抽打都會噴水的嫩屄,咬牙切齒,“我要把你扔出去,你以為喪尸有機會吃你的腦子?”
“你都出不了這個街區,就會被人拉走。”
盛銘確實是氣急了,明知道宋恩河膽子小,時常窩在基地里,但仍舊忍不住挑明了道:“你被別的隊伍撿走,真以為能讓你想干嘛干嘛?運氣好點被鎖在樓里張開了腿做全隊人的肉便器,運氣不好就被賣去店里接客,每天數不清的混混臭男人花錢來操你的嫩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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