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么弄……唔、你太討厭了……!”
“你的身體不是這么告訴我的。”
盛銘有多淡定,宋恩河就有多慌張。他兩口穴都被插入了,可手指到底是細短了,雖然腸道里的敏感點輕易就被按著在揉弄,但之前兩次性事他都被喂得飽飽的,穴腔飽脹給他一種自己會吃不下的恐慌感,現在又覺得饞得厲害了。
“別、唔……我不要了……”
宋恩河感覺自己兩只耳朵都變得滾燙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撒謊。可他也無暇細想,很快便因為盛銘一邊指奸他兩口穴,一邊甩巴掌抽了他的屁股而啜泣不止,“別、別打!唔……盛哥別打……”
屁股好像總是在挨打,宋恩河都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他看不見自己肥軟嫩白的屁股泛出的肉波,只感覺到臀肉顫抖,已經羞得受不住,艱難保持著跪姿的雙腿都在打擺子。
可盛銘一點沒有心疼的意思,只接連的巴掌打得軟肉亂顫,偶爾停下來一瞬,也是五指張開了抓著盡可能多的臀肉大肆揉捏。他垂眼看著白膩的軟肉沾上紅痕,又從自己指縫間被擠出來,心說怪不得應憑川會喜歡,緊跟著便又是一巴掌,打得宋恩河尖聲地哭,精液在長桌上射出一段距離。
這是自己帶回來的人,盛銘平日里不顯,但終歸是比對旁的人要更為上心的。現在看著少年被自己抽得啜泣顫抖,他欺身離得人近了,嘶聲逼問,“剛剛的胡話,還敢不敢再說了?”
宋恩河被欺負壞了,柔軟的黑發粘在頰側,模樣很是狼狽。他聽見盛銘的話,努力吸吸鼻子忍耐住哭意,下意識搖頭討饒了,可根本沒反應過來盛銘說的是什么。
盛銘動作一頓,感覺這臺階是白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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