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禎胤抵在男人肩上,他眨了眨眼,淚水沒止住,打濕了北冥只的衣裳。他倦了,他厭倦了動輒落淚的日子,為欲,為情。
他曾一身傲骨,作為未來的君王,不可有情,不可有淚。
如今為情所困,若說皇家血脈是枷鎖,他掙脫了,卻又被上了全新的枷鎖,解不開,逃不掉,一步步深陷其中。
北冥只,堂堂戰神,殺伐果斷,面對那糾纏不休的嬌美小少爺,卻優柔寡斷。
他本可以用強硬的手段制止容驕。
他本可以不幫著容驕瞞過丞相。
他本可以不放任容驕跟蹤他、窺視他。
虛偽,本就是上位者的通病,北冥只的寵愛熱烈,也虛偽。
北冥只對容驕的瘋狂愛慕追求樂在其中,他連禎胤,不過是他們陷入愛河之前用于調情的開胃小菜。
兩年的朝夕相處,他活成了下一個寵物的嫁衣。
到頭來,北冥只還要貶他為爭風吃醋之人,說,這出計是遂了他的愿,打消容驕的念頭,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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