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男人站在路中央拉拉扯扯,引來過路行人注目,北冥只心知他眼下定有許多怨氣憋在心里,一時半會兒撒不完,輕聲細語地商量道:“禎胤,我們回府再說。”說罷,牽著連禎胤的手要拉他走。
一向乖順的連禎胤一反常態猛地甩開了他的手,臉色蒼白,潮紅盡褪,笑得自嘲:“怎么,你現在嫌我給你丟人了,難怪你設計做那些事被人看了去卻毫不在意,原來丟的是我的臉,不是你的?”
北冥只嘆了口氣,只得原地不動和他解釋:“禎胤,此事并非我刻意為之,你且消氣,聽我解釋?!?br>
“是我誤會你,進了夢合歡之后,我瞧見了容驕的身影,當時我以為你所說在暗中查我的那個人便是他,所以……”
“所以,你猜到他會跟蹤,故意挑了間隔音不好的屋子,故意和我做戲,故意讓他看了一出活春宮,是嗎?”連禎胤接了下去,他只覺汗毛豎起,背后冷汗直流。
北冥只是夢合歡的???,怎會沒有專屬的房間,哪怕沒有,又怎么會選了那最劣質的房間。
北冥只信誓旦旦地保證四下無人,他可以無顧慮地叫出曖昧婉轉的呻吟,他當北冥只又是情難自已,反正北冥只不分場合地要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嗯?!北壁ぶ徊浑[瞞,認了。
他這幅樣子,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連禎胤在他臉上找不到愧疚,倒不如說,在他看來,自己的尊嚴,一文不值。北冥只不明說,可連禎胤看懂了,他的意思是,別再鬧了。
“你利用我。”他苦笑。
“這樣不好么,禎胤,”北冥只擁他入懷,避開他苦楚的笑,“容驕今后不會再來糾纏我了,這不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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