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只慢慢地抽離,下榻去打了溫水替癱在榻上的人兒擦拭血漬,又拿了藥膏,動作輕柔地抹在被他弄傷的地方。
連禎胤一言不發,任由他擺弄。
做完一系列事,北冥只摟著暗自神傷的人兒,在他的發絲間落下細碎的吻,一舉一動滿是道歉求原諒的意味。
“老爺。”
氣氛沉寂了足足一盞茶的時辰,連禎胤終于開口了,北冥只收緊擁抱他的力道,垂下頭,眼眸亮亮的,乖乖洗耳恭聽。
“在那個木盒子里。”連禎胤指著梳妝臺上陳舊的木盒子,北冥只記得,那是他從禛國帶來的,他為數不多比較珍惜的物件都放在里邊。
北冥只以為連禎胤是想拿什么東西,便輕輕將他放在榻上,順手扯了被子蓋好,才去捧了木盒子來,給他親手打開。
木盒子沒上鎖,連禎胤掀開它,一枚丑不拉幾的荷包靜靜地躺在最上方。北冥只一愣,臉唰地一下紅了,娘呀,他的手藝是真爛到家了,每次看他都覺得丟死人了,這么丑的東西,他當初哪來的臉送出手的呀!
他羞了幾秒,后知后覺,原來連禎胤不曾騙他。
連禎胤不僅沒有扔,還把它和他所珍惜的東西放在一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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