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只拉起連禎胤的手，與他十指緊扣，他能感受到連禎胤的小拇指都在止不住地發抖。連禎胤的眼角有一道淚痕，是什么時候趁他不注意跌下來的？唇張開著，卻不聞聲響，顯然痛到了極致。

        北冥只顧不上嘴唇的疼痛，垂下頭與身下人兒唇舌相交，下身極慢地動著，連禎胤總算有了反應，說不出話嗚嗚地低泣著。

        弄得正爽，北冥只莫名感覺穴內有了濕潤感，怪了，他享受的就是那種干巴巴的舒爽，哪來的水？他放過連禎胤的唇，往下身一看，殷紅的血漬染紅了他們的連接處。

        連禎胤定定地盯著這一幕，淚在眼眶里打轉，臉色卻是淡如冰雪，北冥只怕死了他這副表情，連忙認錯。

        “對不起，禎胤，我……呃，失誤，真的，我再也不……”

        “無礙。”

        “……什么？”

        “做吧，沒事的。”連禎胤偏過頭，眼淚悄無聲息地滑落在枕頭上。

        流血了，沒關系，他晚些時候擦點藥就好。

        是他主動誘引，是他咎由自取，他活該的。

        可他為什么要做這一切？他明明是不屑于如此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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