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枳,我時間不多。”
視線里,名叫燕枳的男人聳了聳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你回車上等我吧,”沈知讓望向黎念慈,在捕捉到對方眸中的憂慮后補充,“很快就好。”
“這么上心?”
黎念慈走后燕枳調侃道,他上前來,整個高大的身形將輪椅上的沈知讓籠罩,他俯下身,打量了一番,“你瘦了很多,看起來過得不太好。”
事實上這是燕枳斟酌詞句后的結果,現狀遠超“不太好”,男人原本鋒銳的面部弧度因為瘦削的緣故更為利落,眼下是濃重的青黑色,極薄的眼皮半闔,看起來很沒精神的樣子,面色蒼白。
“說真的,要是實在過不下去了要不來找我?”燕枳盯著人認真道,“好歹做了那么多年的對家,這點忙還是能幫的。”
“反正你這張臉我也喜歡。”
“燕枳,”沈知讓揉了揉太陽穴,要不是身體抱恙他簡直想給男人一拳,“我沒空跟你廢話。”
“嚯,”燕枳戲謔道,“你這副模樣還挺稀奇。”
一如既往的冷著一張臉,卻沒辦法做出什么有利的回擊,像只扒了爪子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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