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慈是在凌晨接到沈醉的電話的,或許叫清晨更合適些。
他抬頭有些不清醒地看了眼蒙蒙亮的天,再低頭看一直嗡鳴的手機,一時間有點不真實感。
“喂,沈先生?”
嗓音都是嘶啞的,直到聽清電話那頭說了些什么后驀地清醒,“我馬上來。”
黎念慈無法想象僅僅只是隔了半個月,床上的人為什么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現場已經是被清理過了,但很粗糙,地毯上的血跡駭人地留存著,床上的人臉色蒼白,暴露在外的雙臂上布滿皮肉翻卷的咬痕,手腕部位皮肉磨破,看著很是駭人。
黎念慈提著藥箱的手都在發抖,身后傳來沈醉急切地問話,他已經什么都聽不到了,腦袋驟然發緊,升騰起不可遏制的怒意。
沒有任何預兆,黎念慈放下醫藥箱轉身,揮拳狠狠將背后的沈醉揮倒在地,沈醉毫無防備,跌落在墻角,嘴角溢出血絲,驚愕,“你瘋了嗎?”
黎念慈面無表情甩甩手,淡漠笑道,“沈先生見諒,大早上的,我起床氣有點重。”
“不過還請你忍一忍,”他轉過身不去看背后狼狽的青年,“救人要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