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賭不起沈知讓的身體,也賭不起自己的狠心。
胃部仿佛被看不見的大手肆意抓揉,似乎連呼吸都會加重身上的痛楚。
沈知讓微微翕動的薄唇毫無血色,滾動的喉嚨間發出嘶啞的痛吟,短短幾分鐘他就被身上的冷汗完全打濕,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水鬼,雙手徒勞無功地捂住腹部,幾乎要嵌進胃里。
他徒勞無功地干嘔著,可胃部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些腸液。
太過了。
沈知讓如同脫水的人魚虛弱地趴伏在床沿微微張口喘氣,于瀕死的痛意中爆發出求生的恐慌感——
“....黎.....念慈......”
幾乎是下一秒,房門被驟然打開,身高腿長的青年幾個跨步就來到了床前,他輕柔攬住男人勁瘦的腰身將人抱進懷里,喂藥,送水,動作專業而一氣呵成。
蜷在他懷里的男人幾乎失去神智,長眉緊蹙,高挺的鼻梁上掛滿汗珠。沈知讓臉色差到極點,藥效并不會第一時間發作,他只能難熬地咬牙承受,從黎念慈身上汲取一些依靠。
“......痛.....”
幾乎低到極致的沙啞哀鳴從沈知讓齒間艱澀溢出,他顫抖得不像話,像只折翼的鳥縮在黎念慈懷里無助地發抖,神志不清地低聲喃喃,“......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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