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慈還是高估了沈知讓的身體素質。
車禍后一直身體虛弱加上過激的性愛,沈知讓原本就因為從前沒日沒夜加班導致的胃病更是聲囂塵上,一碗粥只是起到了暫緩的作用。
它盡職盡責幫沈知讓撐到了半夜,后半夜那些劇烈的抽痛開始變本加厲。
“...啊...”
沈知讓痛苦地想要蜷起身子,卻只能無助地抱住胃部縮起上半身,他的牙關緊咬,從齒縫擠出痛苦難忍的呻吟聲,額角浮現青筋,漆黑的雙眸快要失去焦點。
黑暗仿佛惡魔的深淵巨口,快要吞噬了他。
沈知讓眼神慌亂而無助,這次的抽痛來得太過強烈,他難以抑制地顫栗,幾乎快要昏死過去。
一門之隔。
黎念慈沉默佇立在門外,他的右手拿著藥盒和注射劑,左手搭在門把手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他的手在顫抖,在木制門把手上留下濕漉漉的指痕。
黎念慈在賭。
幾乎從沈知讓出問題的幾分鐘后他就敏銳地聽出了不對勁,然而他并沒有直接進去,這對于他來說是個難得的機會,他想幫沈知讓建立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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