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欣賞著沈知讓的狼狽,手指接過沈知讓長睫上遙遙欲墜的淚。
早已被高熱和癢意折磨得失去神智的沈知讓將那點涼意當作救贖,竟是不由自主湊近了沈醉的手指,用滾燙的側頰輕蹭。
“真可憐。”
沈醉啞著嗓子道。
“要我來幫幫你嗎?”
被折磨失神的人虛弱的抬起眼看他一眼。
黑眸噙著破碎的淚光,內里卻是熟悉的嘲弄和冷意,緊接著仿佛再也支撐不了,眼簾疲憊闔起。
“很好。”
沈醉不怒反笑,溫聲重復。
“很好。”
沈知讓知道在這個時候激怒對方沒有好處,他是個商人,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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