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是金黃的法國梧桐。
濃郁的金色和夕陽染成稠膩的色澤,渲染上實木工作臺的一腳,一只蒼白的骨節分明的手高昂復蜷起,仿佛想要留住這抹和煦的光。
但最終它頹然落下砸在地上,泛起沉默的聲響。
書房里,被刻意裝點的男人身著他貫穿的西裝三件套被放置在工作臺上。
高級定制的西裝面料在濃稠的金色光線下顯出華貴的色澤,黛藍色袖口在陽光下折射出瑰麗的光。它的主人看起來卻并不好受,雙腿虛軟無力的垂下來,上半身卻難耐的挺動。
沈知讓英俊的側臉泛紅,他紅著眼睛,輕輕趴伏在木桌上喘息,側頰緊貼書桌,想要汲取一絲涼意。
好熱......
體內的溫度簡直要將他的血液都要沸騰的地步,忍耐中下唇被咬破,他呼吸急促,承受不住般高揚頸項,仿佛引頸就戮的天鵝。
渾身像被看不見的野獸舔弄,四肢百骸都承受著無法忍受的癢意,沈知讓身體不自主的顫抖著,陣陣低啞痛苦的呻吟從咬緊的牙關泄出。
“難受嗎,哥哥?”
魔鬼是在崩潰邊緣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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