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黑影只是站在原地沒有回應(yīng),便朝前繼續(xù)走,直到站在燈籠下才停下,借著昏暗的月光探頭瞇眼觀察黑影。
紅慘慘的光打在男人身上,在腳邊留下一塊兒黑乎乎的影子。探頭往前瞅的動作讓男人的臉暴露在暗淡光線下,陰郁的紅色與陰影交錯,有些嚇人,卻也因為這一連串動作讓他顯有人氣,像個活人。
連白慢慢走向了男人,兩眼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留意著四周的聲響。等到離男人還有兩米距離時,停下了腳步,他也看清了男的樣貌。
四五十的年紀(jì),臉上滿是歲月的溝壑,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背有些駝,身高一六五左右,黑褲,白褂,腳上拖著一雙布鞋。
他也看清門的周圍,雙開木門,非常陳舊,即便現(xiàn)在已經(jīng)合上,但門四周仍有很大的縫隙,上面貼著邊角破損的門神畫,像是手繪。已經(jīng)褪色再加上光線的昏暗,所以看不清晰畫中人的模樣,但連白覺得,這不像是國人常貼的文、武門神。
房子不高,因此門也很低,高度可能超過一七五,墻也是斑駁掉渣的土墻。頭頂?shù)募t燈籠與這棟房屋對比起來就顯的精致獨特,仿佛是被主人小心翼翼的呵護對待,生怕磕到碰到。
男人看連白的臉后,就放松下來了,開口問道。
“奧,軍子啊,咋這天了還在外頭?我說你家咋還亮著燈呢。”
說著還扭頭往后看了一眼。
這時,連白腦中突然多出了一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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