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白依舊沒敢回頭看,即便呼吸聲已經不在。可如果那些東西壓根就沒有消失呢?
或許,它們只是往后方屏住呼吸,垂涎期待著誤入者放松警惕后一個好奇回頭。他不想在這關頭功虧一簣。
他現在站在村口的一片空地上,前方,離他最近的是一個在左邊,斜斜的橫在路口的一間瓦房。瓦房側后方還有一間大小差不多的瓦房,離得很近,應該是同一戶人家。門口掛著一個紅燈籠,一條小道路過門口,可以通向他腳下的空地,小道對面應該是個菜園。
“吱呀。”
陳舊的木門突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這聲音在寂靜的黑夜格外響亮。
連白警惕的的盯著那道突然開啟的木門,門后走出一個人,身影有些佝僂。那人扭頭把門關上后,就徑直去往房尾的一間沒頂的小屋子,過了沒兩分鐘就出來了,走路速度比進去時要慢。
那人去時是半背對著連白,回來時則剛好能側對著連白。
只見那人走到一半就站住不動了,像是扭頭觀察他。
“哎,誰啊?”
是個男人,聲音洪亮,應該在四十五歲上下。
天這么黑,男人卻還是注意到了他。視力很好,還很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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