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和我們之前談好的條件有出入吧,是不是意味著我也可以毀約呢?】
【你!。。。。。你若想我們死大可一開始就下手,何必這么大費周章!】
【哈。。。哈哈哈。。。所以你就趁現在好好琢磨琢磨我留你們到現在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吧,時間可剩不多了呢?】
【你什么意思?!】
【方才的問題,你猜對了一半,是,他們是都吃了特制的春藥,不立馬艸人或者被人艸就會像那些蘸了粉的蠢貨一樣滿地打滾,生不如死。可他們可是不會在大街上敞開腿披頭散發喊著要喝圣液哦,剛才夾著你的屌B水流一地的那騷娘們,白天還一本正經地在學校傳道授業呢。】
【?!】
【我們可是很看重社會秩序的“邪教”呢,不舉行儀式的時候他們在外面和常人無異,好妻子,好老師,好媳婦,好媽媽,讓她扮演什么就扮演什么,情緒穩定又乖順,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我們維持了社會的安定于和諧,不然,上頭也不會讓我們“活”到現在呀。】
【呵呵。。。真能編,那么鐵的上頭,不會是閻王爺罩著你們吧。】
這邪教上面還有保護傘?步重華嘴里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心里卻捕捉著神秘人話語里釋放的任何零星的信息。
【一般嘴硬的男人JB也都挺硬的,還長了張這么帥的臉,真是讓人討厭不起來呢。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想不想知道真正控制他們的是什么?嗯?你是見過的。】
【嘿。。這屁從你張口說第一句時就憋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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