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邪火似乎有消退的趨勢,暴露在空氣中的性器已然不是最昂揚的姿態,同那兩顆巨卵一樣垂掛在警褲的拉鏈上,只有些許性液還在幽幽滲出,順著上面那金屬的齒扣流進褲襠里。
額角的淤血滑過硬朗的臉龐,步重華輪廓是真的很深,尤其臉頰到下頷骨那塊,在這樣的光源不強的空間里中都能顯出明暗區間來,那張僅憑一顰一簇就能惹得多少女人春心蕩漾的帥臉低垂著,看不清他此刻是何表情。
【嘿。。嘿嘿。。。兌現。。。。你又是個什么東西。。。連對著個被綁著的人也要藏頭縮尾,不敢露正臉的孬種。。。】
【孬種。。。哼哼。。。你這么一說,可真讓我有些傷心啊,我可是很期待我們能坦陳相見的那一天呢,當然,這得是你真正“為吾所用”的那一天。】
【呵呵。。。就憑你忽悠愚民的那點伎倆?】
【那點伎倆?你不會真以為這年頭還能靠永生來世幸福解脫那套老掉牙的說辭就能支撐起一個龐大教會的忠誠吧。】
【當然不會,看那女人剛才著了魔似的求什么圣液的樣兒,十有八九這兒的教徒是被統一喂了什么成癮的致幻藥,他們沒有方法也沒有渠道去獲取新的藥源,只能任由你們擺布,不是嗎?】
【所以你不怕?】
【我和吳雩失蹤,警隊的人查到這兒是遲早的事,除非你對我們直接投喂致死的劑量,一旦我們出去。。。】
【所以你選擇來這邊也只是緩兵之計咯。】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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