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張望又勸韓德元說:“我看你還是早點為愛獻身吧,不光你可能打不過他,你也得罪不起他啊?!?br>
韓德元回了句“我有分寸”后就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晚上他才打起一些精神。
如計劃中的一樣,張望叫住獄警后就一副離了他就不能活的樣子,向他哭訴著害怕對面房里盯著自己看還欺負的韓德元,獄警也果真朝韓德元多看了一會兒。
不過他沒料想到的是獄警不知從哪搬出來了一個小椅子,獄警面對著韓德元坐下后才開口問道:“是這樣嗎,4061號?”
〝我哪敢吶,蕭警官。“韓德元看向面前的坐著的人,許久后見他仍沒有離開的意思才低頭去看獄警胸前的名牌,那上面端端正正地印著蕭睿二字,終于能和他相見的人接觸讓韓德元有些興奮叉有點緊張,后者還是因為擔心張望的表演過了頭,讓蕭睿真把他當什么十惡不救的罪人。
這種擔心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愈加強烈,直到犯人們都到了熄燈睡覺的時間蕭睿還坐在那里隔著柵欄看著他,這種仿佛被盯上的獵物的感覺并不好受,但當著其他犯人的面韓德元也不可能說出自己的請求,只能問對方:“蕭警官不去休息嗎?”
“我失眠,只有看著別人睡得香才能休息。︿聽到這種明顯是胡編亂造的理由的韓德元心里暗罵一聲,頭次開始懷疑蕭睿到底靠不靠譜,但眼下他也只能頂著對方的目光機械的躺在床上。
韓德元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著的,等到了第二天時柵欄外早不見了蕭睿的身影,留下的只有讓他和張望去某一個無人樓層的命令。
韓德元因為蕭睿的奇怪舉動心里打退堂鼓,但也沒得他說出拒絕的話張望就在看到蕭睿的那瞬間就扯個理由離開了,空蕩的走廊里只有蕭睿和韓德元兩人。
不過韓德元不知道的是張望離開時一邊走還一邊偷偷朝他那里拜了拜,嘴里嘟念著:冤有頭債有主,德元兄弟你要真被做了什么都是我家少爺?shù)牟皇?,我就一打工的也攔不住他,求您將來成了我家少奶奶可別針對我……
至于韓德元那邊他本想向蕭睿解釋來龍去脈,蕭睿向他做了制止的手勢,接著雙手背在后頭繞著韓德元邊打轉邊說:〝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來這想做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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