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樣?不能多看看啊?這地方又沒什么消遣的東西,看個自己喜歡點的玩意兒都不行了?“這樣說的同時韓德元不免有些唾奔自己,他的教養和他老實有些內向的性格都讓他原本大聲說話就好似會冒犯到別人似的,現在還得裝作一個意淫別人的猥瑣男更讓韓德元的胃有些抽痛,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吐出來了。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接著張望叉擺出一副可惜的樣子對韓德元說:“只不過……他可是塊硬骨頭,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弄到手的?!?br>
“想說什么就快說,不然我就去舉報了。”韓德元裝作被激怒的樣子撞了張望一下,作勢要向獄警那邊走去。
“誒,別走別走!真是的,急什么?“張望趕忙拉住韓德元,接著說:〝就直說了,兄弟我是能幫你如愿以償,只不過事成后還得托您替我辦件事….”張望滿臉堆笑地看著韓德元,他自然是會得到韓德元的肯定答復的。
“你要我做什么?”意料之中的回答讓張望松了口氣,他回道:“這倒是不急,你先和那位好好溝·通·感情去吧?!睆埻皇肿鞒鲆粋€圈狀一指插在圈里,這樣的舉動也收到了韓德元給他的一擊肘擊。
之后張望才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對韓德元說自己的計劃,他在今晚先裝作被韓德元霸凌的樣子讓晚間日常巡邏的那位獄警先對韓德元有個印象,對韓德元有了防備的獄警在第二天上工時肯定就會盯著他們倆,張望再裝病躲到別處去,韓德元就有機會和獄警單獨相處了。
韓德元忍不住詢問他怎么知道那個獄警會在自己霸凌過張望后叫他們在沒有旁人的地方工作,張望就吸了口氣,回道:“說他難辦也就在這里,他背后可有大人物!”
張望頂著韓德元半信半疑的眼神說了一件那個獄警剛被調來時候的事,當時的犯人對于這么一個長得漂亮叉顯得有幾分病弱的人自然是不服的,有個刺頭不過是對著那位獄警嘴上得罪幾分,第二天就被安排單獨和那位獄警相處,走之前還向獄友說大話的犯人,回來就是宇面意義上的橫著回來的了。
那犯人躺了兩天才緩過勁來,之后再見到那位獄警犯人也是哆哆嗉嗉的低著頭不敢看他,就算別人問了那犯人也問不出獄警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有好事者想要舉報獄警虐待犯人的,最后無一例外見著的都是那位獄警,從那以后再沒有人敢招惹那位獄警的了。
也有人向別的獄警打聽過那人的身份,得到的回應只說是得罪了別人才被放到這兒的“廢太子”,可不就是太子嗎,即使被塞到監獄里也能夠為所欲為,不過說是被廢了倒還不至于,明品被區別對待的他指不定哪天又能恢復原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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