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澤雖然真想讓陳皓舒服,但私心想趁機某個福利,所以他裝作不理會陳皓的模樣,用性器磨蹭那已經張口的肉縫,不時頂進肉穴里,才說“那也不看看是誰弄臟的?”
對秦佑澤這樣顛倒黑白的話陳皓也只能應下,乖乖順著秦佑澤的心意說∶“是,是騷逼太會噴了…要佑澤的肉棒進來堵著就好…咿——”陳皓還沒說完,秦佑澤的性器就捅了進去,沒些個心里準備的情況下體內的肉刃仿佛進到一個格外深的地方,讓陳皓被貪到失神,直到被插了有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在陳皓被干到快翻白眼的時候,秦佑澤就已經翻過陳皓的身,拉過被子充當床墊了,不過這樣也使得他的性器在陳皓體內扭了半圈,又因為他對陳皓的身體已經足夠熟悉,性器一進去就對著陳皓的敏感處猛攻,讓陳皓更是沉浸在性欲中。
陳皓的花穴也跟著分泌情液,尤其他陰蒂也被秦佑澤揪著玩,噗呲噗呲的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他們的交合處也有因著秦佑澤的快速抽插而變成白沫,像是吐泡泡一樣泛在陳皓的花穴外頭。
“那…怎么,那地方水越貪越多了,皓皓?”秦佑澤本意是想讓陳皓更覺羞恥,那處更會夾著他而因此承受更大的沖擊,卻不想陳皓聽到秦佑澤對他的稱呼,竟然捂著臉愣了半晌,才帶著些哭腔說“不…不要了…我會乖乖聽話的。”
這讓秦佑澤也懵了,不過立時他就反應過來陳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
那應該是與陳皓的金主有關,秦佑澤雖然認識那人,不過并不熟識。早些年他記得陳皓已經跟著那人了,不過聽說好像還沒能如那人的意,被去了獠牙馴養成懂事的寵物的緣故,那人又各種給陳皓使絆子,直到陳皓變得如今秦佑澤所見的明明長得一副兇相,卻總感覺有些熟婦風情的樣子。
他原本對陳皓這種類型的不感興趣,要不是陳皓終于得了金主的喜歡,被投上資源捧著,單靠陳皓自己不知猴年馬月他們才會遇上。
不過就算陳皓早被調教地離不了男人,他金主還是要膈應他,盡管陳皓沒和秦佑澤說過,但單靠他們對戲那晚陳皓不正常的反應他就能猜出來這劇的劇本定是與陳皓和那人發生過的事有什么關聯。
而秦佑澤現在和陳皓的關系只能算是炮友,等到拍完戲就不會再有什么聯系,他也不必去關心陳皓,但他還是忍不住握著陳皓的手,不過秦佑澤也沒急著扒開陳皓捂著眼睛的雙手,只是握著握了陳皓的手指后附在他手上,隨后說“陳皓,我是秦佑澤,我陪著你呢。”
陳皓聞言雖然仍遮著雙眼,卻是不怎么顫抖了。而不再沉浸在痛苦回憶中的他跟著現在的快感也脫離了苦痛的幻境,那時陳皓才敢睜開雙眼看向秦佑澤,許久才慢慢叫了聲“佑澤…”
沒多久他們雙雙達到頂峰,都釋放了出來。秦佑澤扶著陳皓去清洗,在浴室里做了一次,等他們從浴室里出來就都是精疲力盡,巴不得早點休息了。
不過雖然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卻可謂同床異夢。看似沒了精力的陳皓在確認秦佑澤睡著后就偷偷刷著手機,一邊和看中的人聊騷一邊盤算著下一次該找什么樣的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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