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問話的人分明撐起身子,湊過來瞅了眼正倚著床頭坐著的人手里的手機,也還是趴回床上,枕著被問話的人的腿,帶著笑意看著對方,指望著一個回復。
“在看你x博…嘶…”倚在床頭坐著的男子吸了口氣,并不是因為震驚或是別的什么,而是因為趴著的人在舔他的性器。
對方不時用舌尖刺激龜頭并用手來撫慰他那沒被完全吃下而被冷落的了的性器的下半部分,成功讓他起了生理反應后那人還舔掉了從馬眼流出的液體,還特意咂巴幾下嘴仿佛喝的是什么瓊漿玉露一般。
“我真人就在你面前,你還看那些東西作什么”男人口里一邊含著他的性器,一邊說話。因為顧忌嘴里的陽具,男人自然是說話口齒不清,讓人不仔細聽就聽不明白在說什么了。
坐著的人見狀只輕嘆一聲,說道∶“好好說話。”可說是這么說的,他還是抓著含著他性器的男人的頭發,又把自己的東西往男人嘴里送進許多,隨后抵著對方的喉嚨就這么抽插起來。
男人也被這脫離自己控制的舉動弄得下意識干嘔,但還是很快就調整過來配合對方的動作,直到對方射精。不過男人在面前的人性器抽離后,仿佛是習以為常的把那些精液都咽了下去。
有少部分順著男人的嘴角流出來的,也被男人用手指抹了抹,慢條斯理地帶有挑逗意味地舔干凈自己的手,才重新把手搭到坐著的人的性器上,感受到對方又有了蓬勃之意的陽具,才悠悠地說“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明明男人一副男人味的長相,還有著健壯高大的身軀,但那些都像是擺設,滿身的肌肉在現在都只是供人淫樂的玩物罷了,在他看來對方空長了這幅體格,實際渾身都騷透了,就該躺在床上吃男人雞巴,哪兒也不用去了。
“當然是喜歡的,皓哥!”分明是他的年齡比男人的還要大上一些,雖然光看臉,他那白白凈凈又漂亮的臉是要看上去比對方小了許多,不過在這個圈子里,他才是男人的前輩,但他這么稱呼對方除了真是喜歡男人外,就是這稱呼也是玩樂而已。
“那…佑澤,快來摸摸我,這些地方都好癢…”男人或者說叫陳皓的男人,坐起身拉著秦佑澤的雙手讓對方一手摸在那奶尖都已經挺立著等著愛撫的胸上,另一手則被陳皓帶著探進他的下體,那里有個不該出現在男性身上的器官,現在那地方隨著陳皓的情動只羞答答滴水,層層疊疊的軟肉含著秦佑澤手指時真像是朵含著露水嬌艷欲滴的花了。
“這就濕了?真是騷貨!”秦佑澤摳弄陳皓的花穴只幾下,就讓那地方吐水吐得更歡,也干脆不玩了,就這么抽出手指給了那地方輕輕的一掌,竟是讓陳皓直接潮吹了。
秦佑澤在做這樣的舉動時,嘴里也不忘咬著陳皓的騷奶子,像是吃零嘴似的輕咬那帶著乳香的地方,而陳皓的另一邊乳頭也沒被冷落,一直被秦佑澤的手抓著,甚至被他拽著奶尖拉扯,看著都快被扯變形了。
這兩頭帶來的劇烈刺激讓陳皓嗚咽,失了氣力的他只能倚著秦佑澤,原本他是為了方便讓秦佑澤玩弄才半跪在床上的,而他被下體的快感和胸前的騷癢弄得只能靠在秦佑澤身上后,這樣的姿勢反倒更加方便秦佑澤對他做些什么。
逃又逃不開,還更像是欲求不滿才湊上前的現狀讓陳皓急忙求饒,不過那也沒什么用處就是了,秦佑澤還是在把陳皓弄到再次小小的高潮了一波才肯把他放到床上躺著歇息一下。
因為那些淫水淅淅瀝瀝噴到了床單上,躺在那地方的陳皓并不好受,扭著屁股想躲開濕掉床單的陳皓因為身體還沉浸在剛才的刺激中,沉重地抬不起來,所以他只能哀求這房間里的另一人,“佑澤,床單黏黏的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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