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重山年輕的時候也張狂,到了老了將公司交給薛承司之后,反而信起了佛,尋了個清凈的地方住著就不再管事了。
薛佑臣穿過一條幽靜的路,剛拉開厚重的大門,管家就恭敬的迎了上來:“您來了,老爺已經等了您和小少爺很久了。”
他說著,看向薛佑臣身后的薛承司和辜清泓,頓了一下,眼中浮現出來了一抹古怪的神色,又很快低下了頭,側過身,讓三個人進去。
辜清泓的視線也從管家的身上收了回來,彎了彎眸子。
管家似乎記得他。
畢竟高考之后來辜家游說,隱晦的讓自己和薛承司分手的人就是這位管家。
薛重山正坐在客廳里泡茶,望著自己不成器的兒子冷哼了一聲:“也就穿的人模狗樣。”
薛佑臣屁股剛坐在凳子上,端起茶杯才準備喝一口,一聽這話茶也不喝了,作勢起身就要走。
薛重山重重地放下杯子,杯子里的茶水濺了出來:“回來!說一句就要走,也不知道誰慣的,年齡大了,脾氣也越來越大!”
說著,他看了一眼薛承司,譴責的意味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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