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清泓不可置信的“哈”了一聲,他握著轉椅的扶手,啞聲說:“薛承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有臉皮嗎?”
“嗤,我比你清楚我現在正在做什么。”
薛承司話語中含著不加掩飾的輕蔑。他松開手,褲子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他低著頭,伸出舌頭去舔薛佑臣的嘴唇。
薛佑臣向后仰了仰頭,肉棒被辜清泓的肉穴夾的更緊了,他捂著眼睛,胸脯起伏著,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了辜清泓的肉穴里。
辜清泓的腰微微弓了起來,他口中的話被射精前的幾下操弄弄的斷斷續續的。
“我和我、和我老公做愛,跟你有什么關系,你要是屁眼癢了……就去找男人給你捅捅。”
薛承司瞇了瞇眼睛,他的手搭在辜清泓的肩膀上,辜清泓一陣惡寒,正想說別碰他,薛承司就將他從薛佑臣的肉棒上拔了起來。
拔了起來——
辜清泓的肉穴沒有東西堵著,精液像是失禁似的,爭先恐后的從他的穴口流了出來。
他徒勞的夾緊自己被操透的穴口,忍不住飆了臟話:“操,薛承司你他媽有病嗎?你他媽犯賤勾引別人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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