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憲壘掰開自己的臀瓣,濕漉漉的肉穴口縮了縮,他扭過頭,去蹭薛佑臣的龜頭。
薛佑臣扶著自己的肉棒,在他的穴口蹭了蹭,緩慢的插進了他的穴里,然后圈住了他的腰,肉棒也順勢往里面頂了頂:“憲哥,睡覺吧。”
肉棒插在他的肉穴里不動了,厲憲壘忍著磨人的癢意,將呻吟都吞進了喉嚨里,他嗯了一聲,輕聲說:“睡吧,睡吧。”
他與薛佑臣保持的肉體關系不算太久,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徹底熟悉了薛佑臣的。
每次薛佑臣撫摸他,又或是真的操干他,他的身體都會誠實的起反應。后面的肉穴就像被操透了似的,騷的自己流出好多水。
但是厲憲壘并不抗拒對薛佑臣越來越放縱的自己,他欣然接受薛佑臣給他帶來的變化。
不過在這種時候,這種變化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了。
身后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厲憲壘一心跟自己冒出頭的情欲和埋在他肉穴里不動了的肉棒做斗爭,但是他的動作不敢太大,怕吵醒安穩睡著的人。
厲憲壘抿唇,深深淺淺的呼吸著,重重地擼著他的肉棒,一手揉著被薛佑臣又咬又扇的胸肌。
肉棒在他手里迅速變大,他小心的搖擺著屁股,埋在他身體里的肉棒蹭到了他的騷點,幾乎要把他那片的穴肉給操麻了。
厲憲壘喘息著,肉棒前端因為這隱秘的快感不知道射出來了多少次,到最后只能射出來稀薄的精液。
他晃著自己的腰,無聲的張大嘴巴呻吟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