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厲憲壘愣神的時候,薛佑臣掐著他大腿肉的手慢慢松開,褪掉了他的褲子,然后扣住了他的腘窩,強制屈起了他的腿。
肉穴里的手指換成了三根,像是性交似的淺淺插著他的穴口,哪怕只是這樣的深度,習慣了被插入的肉穴都分泌出來了騷水。
“等、等等——”厲憲壘忍著后面怪異的感覺,皺著眉動了動身體。
“哥,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啊。”望著抗拒的厲憲壘,薛佑臣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神色有點不高興,“你之前說不讓我出去睡別的男人,你讓我睡。現在你又不給我操,為什么說話不算數啊憲哥,難道在騙我嗎。”
“……?”厲憲壘操了一聲,他根本不想承認這個世界的自己竟然說過這么惡心的話。
但是看著困惑不解又似乎有點傷心的薛佑臣,他的喉結動了動,別過了頭不看他,聲音也低沉了下來:“先算我說過,現在我確實反悔了,你想去睡誰就去睡誰行不行?我不攔你。”
“所以,今天憲哥你不給我操了嗎?”聞言,薛佑臣的表情只糾結了一秒就無所謂了。
他將三根手指從厲憲壘的肉穴里抽了出來,肉穴口被手指撐開了一些,哪怕手指抽了出去,也沒有恢復。
厲憲壘下意識的夾了夾肉穴,有點崩潰的嗯了一聲。
薛佑臣在他的睡衣上擦了擦手指上的騷水,哦了一聲:“行吧行吧。那你給我摸出來,我們就睡覺吧。”
“……我為什么要給你摸出來?”厲憲壘偏頭看了一眼躺在他身邊的薛佑臣,因為他自然的語氣,里,憲壘的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心里越發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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