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可笑,作為受益者的陸譽瑤可不敢笑,這滿是母親對他的愛,笑了不就大逆不道了嗎。
“殿下找臣,只為這事?”陸譽瑤不信謝以珩是那等沉迷慌事的人,太子找他定是有要事,想來恐怕是與齊王有關。
謝以珩見陸譽瑤眼眸變化萬千,笑著舉起茶盞,說:“若為解陸夫人之憂,陸大人早日成婚便是,這樣沒人會在意那件事。”
陸譽瑤也知,可就是遇不到心儀的姑娘,不由得光棍到這將近而立的年歲來。
弱冠都有六七年了,眼前的太子未弱冠,便定了婚事,而他卻還在徘徊,母親為婚事勞累半身,落得他人笑話的話頭。
拋出母親一事,陸譽瑤突然想起今日發生一事,突然來的青鸞,以及簡短的談話中只涉及他婚姻大事。
陸譽瑤想起父親曾說,太子賞識他,愿拉他入東宮,只是父親不愿,太子才罷休。
青鸞公主雖非天后所生,但極得天后喜愛,又對太子這般親近,幾乎可想青鸞公主站在哪個陣營上。
太子,以青鸞公主,來將陸家拉攏至東宮陣營里去。
陸譽瑤心本就向著太子正統,只是不解太子為何這般擔憂。
圣人仍在,又時不時放權給太子,大皇子早早被分封到封地去,無法與太子相爭。底下皇子,最大的齊王才剛入朝廷,怎比得上自小就被圣人帶在身邊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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