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青鸞是誰,她常年在三哥與淑妃底下同天后暗度陳倉,早就察言觀色到登堂入室地步,自然看清陸譽瑤的想法,大聲喊:“要笑就笑,別憋在心里,不然等會出去,還要怨本公主?!?br>
“噗,抱歉公主,是臣失禮了?!标懽u瑤輕笑一聲,將禮度又蓋在表面。
但青鸞便是不喜這般模樣,憤然說:“做個什么偽君子,你喜哭侍郎的美名,又不是沒聽過!”
陸譽瑤并未動怒,含笑說:“多謝公主稱贊,臣的美名聞名京城,是臣之幸。”
青鸞上下打量陸譽瑤,喟然嘆曰:“你腦子沒病吧!”
青鸞繞過陸譽瑤,往里頭去瞧,不見謝以衍的蹤影,以為又是三哥在唬她,怒哼一聲,伸爪握拳朝殿門丟了個雪球,轉頭離開。
在東宮待了太久,她得快些回去,別讓母妃等久了。
那雪球不大,用的力氣也不大,堪堪砸在門檻上,不一會兒便被太監用熱水溶解,拿布擦了去。
雪球雖不見了,但陸譽瑤瞧青鸞怒氣沖沖的模樣可愛不已,嘴角的笑意始終壓不下,只得坐回去,用孤本覆蓋印象。
這時謝以珩走進,落座在前頭,免了陸譽瑤的禮,眉目平和地說:“陸大人前些日子不在京城,不知陸夫人在京中的戰績?!?br>
笑意驟然消失,轉移到謝以珩臉上。陸譽瑤手握在扶手上,他并非不知此消息,他那好事喜熱鬧的父親早早將這消息送到江南,只為取笑一番為他婚事勞累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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