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會?”謝以珩瞧他只會上下搓弄柱身,將表皮上涌下放。或不熟練,握陽具的手太用力,刺的他有些痛。視線落在時許緊抿的唇瓣,他輕笑:“親親它,會很高興的。”
時許莫名其妙地看了謝以珩一眼,沒聽懂,但大致通過他從視線明白意思。不是很愿意碰這玩意,時許不再抿嘴,鼓起了嘴腮,從上往下看,可愛極了。
時許的抗拒,謝以珩沒有強逼,笑了笑,繼續自己的動作。抹上香脂的手,在股縫的后穴停留,指尖試探性擠開緊縮的門,只一瞬,謝以珩便有些受不住,里面太狹小,初生般無法容納過多的東西。
好在通過雜書,謝以珩明白這東西是可以變化的,需要他施加過多的耐心。融了香脂的手在穴口輕撫,脂水從縫隙里流入,不斷堅持中,后穴總算松開緊繃。
借助香脂的潤滑,謝以珩順利地往里塞入一根,只是一根的探入,只一節指節,謝以珩就感覺身體被刀劍刺入,涌來的刺痛不可忽視,從后穴傳送到身體四處,四肢因此軟了些許,差點癱入時許懷里。
咬咬唇,謝以珩不喜放棄,甬道的火熱很快融化探入的香脂,化水般在里面流淌,又協助手指進入得更深。
心里有了準備,謝以珩很快將一根手指插入深處,最難的起先已經完成,后續慢慢會習慣起來。再次抹上香脂,從穴口的空隙中探進去,將狹小的穴道擴張,擴到能容納異物。
只是擴張,謝以珩并沒學以往跟侍女同房那般,在穴道里玩,他著急地開拓成功,不留給自己喘息時間,插入一根又一根,最后除了拇指,四根手指全都插進。
無法查看甬道開拓程度,但謝以珩根據自己身體的反饋,甬道傳來的脹感,他認為可以嘗試插入。
被禁錮的時許沒有逃走的想法,他呆愣地注視謝以珩折騰自己,將那狹小的地方擴出個洞口來。簡單的折騰,不知作用的通道,發生在謝以珩身上的一幕幕,卻讓時許口干舌燥,身體因夏日越覺炎熱,舌尖吐出舔舐唇瓣,視線微微偏向他處。
可這樣,也無法阻擋身體的欲望。即使不去看,能感受到對方的喘息與嗯哼,香脂融化在體內,與攪出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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