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硬狀態的陽具,謝以珩五指張開才堪堪握住。馬眼在不斷刺激下溢出清液,糊上謝以珩手心,并時不時碾著掌腹,用手紋安撫躁動的心靈。
底下拍打腿心的陽袋,一下一下的混著水聲,縈繞在耳邊。時許被父母嬌養在王宮,即使再怎么不經人事,也明白了他在被褻玩,激出眼淚,模糊著看不清前方精雕的木柜。
“唔……”唇舌再次被糾纏,那舌尖探入,像手臂的毒蛇般纏繞,又像蜷縮在山谷深處的蟒蛇,緊緊束縛獵物,拖進巢穴中。
被拖著往里間走,打落的珠串轉動,輕拍他臉頰,喚回不少神智,能看清眼前的畫面。
昂貴檀木雕刻的拔步床,挽起床簾,能看到上面精細的刺繡,手法不一樣,但不輸時許身上這件耗費族人織就好幾年的衣服。再次意識到盛朝的繁華強大,時許不由得呆愣,連自己被躺在床褥上,再次被壓都沒察覺。
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沒有如馬車上那般,挑逗褻玩時許。時許嗅到熟悉的清香,同杜衡一起的蘭香,引得他抬起眼眸,瞧身上人。
外衣脫下,里衣不著重色但繡有精致鳳紋,墨色長發披露,滑過肩膀成一道遮擋的絲綢。
手指從瓷瓶里挖出一塊,凝固狀的物品,熱息無意識的噴灑,讓它化了些許,從指腹流回手心。
時許以為是用來涂抹的香脂,可只見謝以珩脫下外褲,以及遮擋的脛衣,露出細瘦的小腿。外表瞧著弱小,但時許摸上時,能感受到腿肚的繃直,不軟的虛有外表。
從小腿往上去看,跟著手臂探入垂落的朱色衣角,堆疊在膝蓋處,過于遮擋。時許出手讓它更往里滑,完整露出下半身。
挺直的陽具,不如時許那般白嫩,但也有另一番顏色。想起謝以珩方才對自己陽具的折磨,時許也摸索著沿著大腿滑向腿心,握住這陽具,慢條斯理的學習把玩,感受到上面馬眼緩緩散開,吐出液體,將堆起的花瓣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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