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他曖昧的低喘。
“你最好是。”
短短四個字,就像是一道赦免令。
他力道輕了一些。
可這更不對勁了。
突然放緩的頻率,水意潺潺的穴肉,進出時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不用看也知道交媾處是怎樣的一片狼籍。
凌遲一樣的痛感轉變的突然。
不是疼到麻木,而是另一種讓人失控的感覺。
她可以抵抗沒有偽裝的拳頭,但她拒絕不了摻了蜂蜜的水。
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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