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被操開的小穴,短短一天,已經恢復了緊致。
“周于北!”這一聲她叫的咬牙切齒。
腿心處一時酸甜苦辣俱全的滋味讓她難以開口。
明明穴口還殘留著鈍痛的麻木,甬道卻歡迎似的大量分泌著潤滑的液體,他性器只進去半個,可里面已經開始漲的不像話。
氣憤的調子軟了大半,嬌氣的像是在調情。
一想到她對著周于北調情,好不容易壓下的惡心再次反撲。
她克制的垂下眸子,掩下洶涌的恨意。
一句話破碎的不成樣子。
“我不,不知道,他來……唔……內褲,磨的疼,才沒穿……”
他一記深頂,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打在肉壁上,緊窄的甬道徹底打開,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捅穿。
尖銳的齒尖咬上紅透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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