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過十招再說。”曹丕勾唇一笑,直讓人心魂隨之顫動一番,趁曹彰愣神之際,劍光已呼嘯而來。
曹彰善武,唯獨用劍這靈動之術不及曹丕。劍勢輕巧難測,但曹彰也非等閑之輩,幾番退讓,終于看準了曹丕直刺來的時機抓住他的手腕一拉,反手用劍柄后端抵上曹丕的脖子。
“第十一招,兄長不許抵賴。”曹彰眸底一暗,松開了他,曹丕站正身子,收回劍道好吧,又隨口夸贊了他句進步不小。
曹彰偏過頭去似嘟囔了一聲什么,曹丕沒聽清,又問他剛才說了什么,那人卻沒再理睬他,將劍放好后就轉身離開。
曹丕不理解曹彰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當真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不過曹丕也無心去細究,晚些時候提了酒去北園,深秋的傍晚漸生寒意,竟然隱約飄起了雪,他緩緩起身,身旁的隨從忙扶住他,曹丕并沒有喝醉,只是困倦和頭昏,他擺手遣退了身旁跟著的人,最后也沒有走回自己的房間。
沾著滿身寒氣推開那扇門,本該在門后的人已隨著行軍的隊伍不知奔波到何方,唯有屋內似絲絲縷縷留著他的痕跡,是淡淡的香氣,是每當曹植將他摟在懷里時,鼻腔充盈著的氣息。
被褥中尚殘存著男子身上的味道,還有染上酒味以后醺醺然的理性。待僅剩的氣味都被曹丕貪婪地汲取干凈后,他通紅了臉,赤裸著下半身摟住被子。手上的動作帶動整個身子一起微微顫抖,眼睛里氤氳著水汽,面前的天地為他搖晃,他想象曹植的胸膛,他帶著薄繭的指尖劃向自己身體深處,曹丕嗚咽一聲,他聽到自己內心的叫囂,身體便聽從命令,他兩腿張開迎接冷風,迎接自己冰涼的指腹。
手指被自己的身體捂暖,還有什么溫熱的淌至掌心,風一吹頓時變得冰冷,似乎這寒涼能穿透體膚,直刺骨血,曹丕忽然拿出手,微微側身并緊顫抖不止的腿。
忽的發現門外有身影搖搖晃晃,是誰又是何時站在那的,曹丕一無所知,他揉揉濕潤的眼睛,那股恐懼讓他覺得視野模糊,他只祈禱外面的人快點離開,然而那身影略微起伏一下后,月光便從他身后傾瀉進了屋子。
心臟似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曹丕捂住嘴將自己置于陰影中,行自欺欺人之舉,他害怕被明晃晃的月光揭露不恥,然而當那人將光亮全部擋住后,只有陰暗處的恐懼和不堪被遺棄。
曹彰幾乎是立刻關上了門。他聽說曹丕自己去了北園喝酒,又在晚些時候和雪一起回來,這人何時受得了這種冷落,曹彰本打算提一壺酒去陪他,到了門前卻只有吃閉門羹的份,當曹丕的隨從告訴他那人在四公子的房間時,他忽然覺得手里的酒壺變為累贅,不止,連他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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