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沙河就坐在臺階上等著他,他的頭發剪得又短又整齊,還換上了一套干凈的方格襯衣,秦皓第一眼差點沒把他認出來。
一抬頭,那雙盈潤漂亮的明眸看向秦皓,心跳漏半拍。
這家伙,真是口嫌體正直,說著“雨女無瓜”,轉頭就去剪了頭發。
不過,此刻看著平整短發的穆沙河,秦皓卻居然懷念起了他之前那亂糟糟的天然卷,跟一顆野蠻生長的小草似的,充滿不被束縛的生命力。
他剪頭發,是為了取悅他么?
秦皓藏住笑意,板著面孔威嚴道:“你在這兒干嘛?又犯事兒了?”
穆沙河心虛地觀察秦皓的表情,見他這樣說,便明白秦皓還不知道珠寶在自己這里。
他稍微松了一口氣,仰著頭臉蛋微紅道:“對,我身上犯癢了,都是被警察哥哥今天弄的,只能來找警察哥哥止癢了。”
他的臉色透露出不同尋常的信息,原本應該被警察敏銳地捕捉到,但那份初嘗性事的羞澀和貪欲,恰好掩蓋住了他犯罪的緊張。
秦皓冷哼了一聲,低聲道:“騷貨,白天剛被肏完,晚上就忍不住發騷上門來求肏了。”
秦皓一邊說一邊打開單元門,穆沙河就自然而然地跟了進去,跟著他進了電梯,壓低聲音,不要臉地接話,“可不是么,小穴的騷水一直流,止都止不住,癢得我干什么都不行,警察哥哥,怎么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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