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走到小院兒門口,在裹挾而來的寒風(fēng)里緊了緊衣服,忽地想起了什么似的,走回去,敲了敲混混穆沙河的房門。
“誰啊?”
里面?zhèn)鞒瞿律澈勇詭硢〉穆曇簟ぷ邮且驗閯偛疟磺仞└傻抿}叫不斷,叫啞了的,一想到這一點,秦皓心中就有種別樣的沖動。
秦皓想了想,沖著門喊道:“有空去理個頭發(fā),你小子頭發(fā)真是……跟安哥拉兔似的。”
穆沙河怔了一瞬,旋即沒好氣地吼道:“他媽的雨女無瓜與你無關(guān)!警察現(xiàn)在連發(fā)型都要管嗎?影響市容了嗎?咱們市申辦上奧運會了?”
秦皓輕笑了一聲,沒再接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穆沙河松了一口氣,扒開窗戶一看,確認秦皓已經(jīng)走遠,這才從自己的菊穴里小心地摳出深藏的鉆戒,一枚、兩枚、三枚……在他剛才興奮中分泌出的腸液的浸潤下,閃閃發(fā)亮。
這么多枚鉆戒,能賣多少錢啊?可如果抓進去,又會判幾年?
穆沙河攥緊了手中的鉆戒,腦海中思緒萬千。
轉(zhuǎn)眼日影飛去,暮色覆蓋城市。
秦皓沒想到,自己下了班回家,在小區(qū)的樓道口遇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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