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穿的裙子足夠長,裙擺也不是那種貼身的晚禮服,可以很好地掩飾他怪異的走路姿勢,也能掩蓋他身上的一片狼藉。
從擁擠的人群中擠出來很吃力,直到離開那一圈氛圍火熱的雜技團領地,白雪才感覺到外面的空氣是多么的清新涼爽,讓他混沌的大腦都跟著清醒了不少。
同時,剛才在人群里被陌生男人猛操的羞恥感和后怕也終于遲鈍地席卷了他的大腦,他通紅著臉趕緊離開這里。
白雪向路人大嬸問了最近的旅館,找老板開了一間房,并且囑咐他快些送一桶熱水上去,老板很熱情,爽快地答應了,帶白雪去到他的房間。
房間臨街,打開窗戶就能看見外面熱鬧的街市,還能看到他剛才呆的雜技團表演場地。
坐在凳子上想給自己倒杯水喝,結果屁股一碰到凳子,兩腿間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更明顯了。
熱水送上來后,他又跟老板說等一會兒再送些吃的上來。
他已經離開皇宮挺長時間了,威爾肯定已經發現他失蹤了,不知道現在皇宮里是不是已經在找他找得快翻天了。
一想到威爾之前不斷重復的讓他不要離開皇宮,那種偏執到有些神經質的看管束縛,到現在都讓他感到有些窒息。
好在他已經逃出來了,白雪自己安慰自己道,雖然……一出來就被人給侵犯了,但他在皇宮的時候也沒少被那個神秘男人侵犯,雖然到現在也沒見過那人的臉,可他的身體知道,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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