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腫的小穴里那根粗長的陰莖還插在里面,嘴巴里又被強行插進兩根手指,夾著白雪的舌頭撩撥挑逗,寬闊炙熱的懷抱像是牢籠,低沉沙啞的話語像是黑暗的詛咒,白雪的思維不由得跟著他走,幻想著自己大著肚子被鎖在床上。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白雪的身體在顫抖,他嗚咽著說不出話,眼淚汪汪地被男人玩弄著舌頭,口水無法吞咽,順著張開的嘴角溢出。
陰莖從穴里拔出時,里面被操得熟爛的騷肉依依不舍地挽留著,濕滑的逼腔里發出咕啾的水聲,沒有了肉棒的填塞,小逼空虛地張著穴口收縮,一時間無法合攏。
白雪在那種極致的快感中失神片刻,像是經歷了一場刑法一樣渾身冒汗,可那潮紅的臉頰和春色瀲滟的雙眸卻暴露了他剛才所經歷的一切。
離開了男人的束縛,白雪的雙腿抖得快要站不住,他不得不握住欄桿,想讓自己恢復一點體力。
身后有冷風吹過,白雪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他知道那個奇怪可怕的男人應該是消失了。
精彩熱鬧的雜技表演還在進行著,歡呼聲此起彼伏,白雪緩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腰來,遮遮掩掩地想要扣好胸前被解開的扣子,但是卻因為手指一直在發抖而好幾次都沒弄好。
男人滾燙干燥的手心用力揉弄他的胸部的觸感還歷歷在目,白雪心口一緊,慌張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白雪沒有心思再湊什么熱鬧,他現在需要找個可以梳洗的地方,身上出了太多汗得洗個澡。
最重要的是,他下體這會兒黏糊糊的,腫脹的陰唇每走一步都有種異樣感,軟肉好像隨著他的動作在里面互相擠壓摩擦,竟然自己就產生了細微的快感,讓白雪羞臊不已。
那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里還在緩緩往外流著什么東西,可能是男人的精液或者其他的什么,順著大腿往下淌,白雪的長襪都被浸濕了,又潮又黏很不舒服,他得找個地方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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