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都無所謂了。
哪怕嬴政現(xiàn)在給他喂下鴆酒,也只能喝下去了。
隨著藥碗慢慢見底,嬴政的心情也逐漸雀躍起來。
他拿出手帕替床上的人拭去嘴邊的藥漬,慢慢欣賞著蓋聶漸漸迷離的眼神。
“你想要朕的恩典,就該拿出些誠意來。”
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動(dòng)動(dòng)嘴皮子就想成事,哪里那么容易?
蓋聶的胸膛劇烈起伏,強(qiáng)烈的藥效帶來令人發(fā)瘋的酥軟麻意。洶涌的情緒幾乎要吞沒他所有的理智。
“陛、陛下……”他艱難張口,聲音哀戚懇切,“求您,求您放過他們……”
當(dāng)年他與嬴政少年投契之時(shí),何曾想過日后的同道殊途?
他受故人之托,為尋找天明而離開皇宮。此舉在多疑的皇帝面前,無異于赤裸裸的背叛!
不管嬴政想將他碎尸萬段還是五馬分尸,都是自己選擇的結(ji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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