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他并沒有因蓋聶為那些叛逆求情而生氣。
“他們是為我而來,所有的罪責由我來扛。”蓋聶的眼神逐漸迷離,卻依舊努力保持清醒。
“一別經(jīng)年,先生還是這般。什么事情都喜歡自己攬下。”
嬴政用湯匙舀起一勺藥,輕輕用碗沿刮去多余的汁水。
他的動作是如此的慢條斯理,帶著上位者獨有的漫不經(jīng)心。
這是一種全局盡在把控中的自信。
蓋聶抬眸望向面前的君主。明明對方盡在身側,可卻好似相隔天涯。
嬴政早已不是舊日的嬴政了。
他根本拿不準君王的心思。
湯匙已經(jīng)盡在嘴邊,帶著一股濃烈的藥味。
蓋聶順從地張嘴吞下,連問都不問一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